手臂便会不经意地蹭过她胸前的乳尖。
林妧的呼吸微微一滞,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,让她忍不住收紧身体。
程景川一直托着她到池子对面,才把她放下。
林妧慢慢蹲下,把整个人都浸进水里,只露出脑袋。
水面下,她忽然看见姑父泳裤那里鼓起了一大包,形状分明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,以前和朋友偷偷看那些片子时,她们会笑着指给她看。
脸颊有些发烫,支支吾吾找了个借口,她匆匆转身往回走。
程景川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,没有说话。
林妧刚走到池中央,左小腿忽然猛地一抽,肌肉瞬间缩成一团,又酸又胀,疼得她眼前发黑,她站立不稳,整个人往水里栽去,双手胡乱扑腾,还呛了好几口水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向她靠近,程景川俯身一把将她捞起,稳稳横抱在怀里。
她还在咳嗽,眯着眼睛:“姑父……”
他微微低头:“腿抽筋了?”
她疼得抽了抽鼻子。
程景川抱着她上岸,随手抓过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好,继续抱着她往房间走。
到了屋里,他把她轻轻放在椅子上,自己蹲下身:“哪一只?”
林妧指了指左腿。
他把她的小腿搁在自己大腿上,掌心覆上去揉按。
力道刚好,酸胀渐渐被揉散,可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——
他泳裤前面那处狰狞的弧度,此刻离她更近了。
鼓胀、灼热,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顶出来。
姑父……好大。
程景川忽然抬眼,注意到她的目光停在那里。
他声音淡淡的,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好点了吗?”
林妧像被烫到似的,“嗯”了一声。
直到回到房间,关上门,林妧才慢慢脱掉半干的泳衣。
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,她低头看见——自己腿心与裤裆之间,牵着一条透明、黏稠的银丝。
她愣了愣,耳根瞬间烧了起来。
直到她换上自己那件宽大的家居服,内裤还没来得及套上,门就被轻轻扣响,她走过去开门。
程景川已经换好了衣服,站在门外,神色如常。
“小元宝,泳衣给我,我拿给阿姨。”
林妧应了一声,转身去拿。
不知为什么,她走路的步伐刻意迈得稍大了些——宽大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开,底下空荡荡的,她几乎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腿根。
……姑父应该能看见吧?
她把已经干爽的泳衣递过去时,心跳得厉害,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她没有注意到,程景川接过泳衣后,目光在那片裤裆处的湿痕上停留了很久——那一小块被浸透的布料,颜色更深,边缘还泛着淡淡的水光。
从那一天起,他依旧是她的姑父。
只是随着少女心事渐渐萌发,这两个原本再寻常不过的字,也在她唇齿之间,悄然生出了另一层难以言明的意味。
过去的画面逐渐淡去,她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上。
如果终究没有回应呢?
月亮不会来,那她便继续走。
她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,只要还没走到终点,她就还能继续爱他。
哪怕走到最后,是一场关于月亮的坠落,她也要亲眼看见。
「我会为那个终将到来的答案做好准备。
当我最终站到你面前时,我已经成长到足够坚强,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还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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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的话】
从心理学的意义上分析,元宝有以下几种心理机制的迭加
首先,趋避冲突。
心理学里有一个经典现象:同一个目标,同时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和巨大的恐惧,人就会不断靠近,又不断后退。
程景川就是这个目标。元宝越想见他,就越害怕见他。
因为见到他,就意味着那个问题必须问出口。
所以她一边拼命成长、寻找他,一边又让自己走得很慢。
是她的潜意识一直在踩刹车。
2,是预期性悲伤。
人在真正失去之前,就已经开始悲伤。元宝其实就是这样。
她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失去他,于是,她会本能地延长这个过程。
因为只要还没问出那句话,她和程景川之间就还没有真正结束。
她想要珍惜最后一段还可以继续爱他的时间。
3,认知失调。
她脑子里一直存在两个都无法放弃的信念。
1程景川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。
2如果程景川真的害死了姑姑,我绝不会继续爱他。
这两个信念彼

